龙游史志：溪口老街，明清“龙游商帮”的发源地之一

《溪口老街》《龙游史志》第19期 作者 李慧
毋庸置疑，我们是闻着钱的味道来到溪口的。
要溯龙游民谚“铜钿银子落溪口”的源头，老街是明证，钱的味道就是这里传出来的，这里是明清“龙游商帮”的发源地之一，也是现存鲜活的博物馆。游走在老街的青砖石板路上，细数一座座斑驳的老房子，冷清而空旷，让人心生困惑，恍惚自己穿越了百年，远离红尘。
改造中的老街，差不多复原了旧时的街面、立面和入口，一条美食街已渐渐成型，静候好日子开业。届时，有人气就有生意，有生意就能赚钱，似乎闻到钱的味道，离得不远了。可是，这应该不是大把银子落溪口的来处吧，我们继续追寻着。

溪口老街的外围很热闹，人来人往，三乡一镇的商贸集散地名不虚传，衬托得老街格外冷清。走在七弯八拐的各种小巷子里，有点迷失了，老街如同暮年的老人，拄着拐杖坐在门口，张望着外出的儿女归来，可以重温枝繁叶茂的旧梦：毕竟，民国时期的老街，有“小上海”的美誉，天天进的银圆，响当当的铜板，才有了遍地金银的传说。到底是什么让龙南小镇披金戴银，闪闪发光——在溪口镇竹科普馆，我们貌似找到了部分答案。
自古以来，溪口物产丰富，20万亩的毛竹，摇曳的是漫山的商机，精明能干的山里人，开纸坊、纸栈、纸槽，把嫩竹变成了竹纸或南屏纸(烧纸)，把竹笋变成山货，形成了靠竹吃竹的竹产业，福泽山民，富甲一方，忙得不亦乐乎。据史料记载：民国初年，龙南山区有大小纸槽300余条，从业人员3200余人。1934年《浙江建设月刊》七卷十二期载:纸以南屏纸为最多，每年出口南屏14万件(担)，花笺1.5万件(担)，元书毛六1.6万件(担)，交易总额达90万元(银圆)。
溪口处于灵山江上游，“一街八巷四埠头”，依托灵山江便利的水运，把竹产品销往外地，也吸引各地客商，来溪口做生意。这就是明清时期，以贩卖竹纸和山货发家而崛起的“龙游商帮”的起源。颇有生意头脑的溪口人，主销家乡优质的纸产品，顺带冬笋、竹木、柴炭、药材等山货，远销到山东、河南、天津、北平和营口等地，换回白花花的银子;还把兰溪、宁波、安徽、上海、南京、常熟、苏州等地大小客商带到溪口，带回了生机勃勃的商机。溪口人从中获取大把赚取铜钿银子的机会，也就有了“铜钿银子落溪口”的民谚。
老街冷清，但痕迹犹存，不时有店铺的幡旗在春风中摇曳，提醒路人，遥想当年，这条不到一里路长的老街，八个巷子里，就有七十多家商店、客栈和作坊，挤满了全国各地的客商，在公泰、元大、德润昌、泰生、元兴昶、聚发、泰和等七大纸行里穿梭着进货，指挥挑夫，或背纸，或挑纸，送到埠头自己的船上去，然后心满意足折进客栈，饱吃一顿，休息一宿，再扬帆离去。而风尘仆仆从外地卖货回来的龙游商帮，船靠码头，也终于卸下了乡愁。他们并不急于回家，而是安安心心地在码头上炒几个小菜，咪几口小酒，听点小曲，待疲劳消除后，才从从容容回家。很难想象，最繁华的时候，溪口就这么个弹丸之地，居然有六个埠头，其中四个埠头天天都是船来船往，吆喝声、嬉闹声此起彼伏，南腔北调一派繁忙，“小上海”之称也就是这样得来的。

惜乎，老街昔日的商埠盛况已经不再，人气已被历史的滚滚红尘彻底湮没。虽然已经退出了“商帮”江湖，但关于龙游商帮的传说，还在江湖中流传，慢慢覆盖了传奇色彩。沉寂的老街、斑驳的院墙、古井的幽静、古埠的遗迹，分明是一本关于繁华商业带来金钱财宝的史书。翻开任何一页，都是溪口人引以为傲的象征，也是溪口人休闲生活的底气。至今，龙游民间还流传着有关溪口人这样一个霸气十足的段子:
半天后，老公把白花花的银子扔给媳妇，说:“刚卖了几根毛竹，随便到街上买点酒肉回来。”

探访老街，满足一下被三月春风吹醒的味蕾，绝对是件美差。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风味小吃。所谓的“风味小吃”，就是尊重自己地方的饮食习惯，在制作过程中，不矫情、不浮夸，用纯粹的食材、地道的手工、真挚的良心和接地气的秘制调配出来的“土货”，让食客品尝最本真的食材味道。
街上有一家闻名遐迩的面店。听说很多人为能吃上一碗，不惜在寒风中排队等上几小时。老板娘显然没功夫招呼我们，她正忙着包馄饨，老公忙着下面，儿子忙着擀面，食客们忙着吃面，一切都那么紧凑却井然有序。起初并没有见到这家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当身着迷彩工作服的老板娘，把一盆盆秘制的配料端出来的时候，那些生鲜红艳的酱料、酸酸的腌菜、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剁得细碎的笋干，一下子吸引了我们的眼睛，冲开了我们味觉，分明是熟悉的妈妈菜味道，刹那胃口被打开。这家在老街闻名的面店，因老街改造加上门店太小，已经搬到新街，但老板娘自豪地说，我们永远是老街味道的那家面店。
老街深处，隐藏着一家酥饼店。深怀对老街的恋恋不舍，一对土生土长的老夫妻，两个烧得红红的炭火炉，一张揉面制饼的木案几，夫妻俩硬是躲在深深的巷子里，把酥饼香气烤得整个老街都能闻到，把名气烤得远近闻名。流水线上的酥饼吃多了，纯手工做的酥饼，别有风味，咬一口下去，酥脆香浓，饱了眼福，也饱了口福。溪口人把对生活的热爱，倾注在对金钱的热爱中，也倾注在对美食的追求中。

沿街店铺，琳琅满目陈列着的都是一些现做的小吃，芝麻糖、一口酥、冻米糖、玉米糖和红薯糖等等，基本上是前门店后作坊，其经营模式居然和大城市里体验式食品销售如出一辙，让你眼见为实，吃得放心。
规划齐整的沿街店铺，处处流露出商贸重镇的远见。龙游商帮的精魂，流淌在溪口人的经商理念里，体现在可以寻觅的老街踪迹里。

【后记】
溪口龙南山区近几年发展得非常好，未来乡村建设如火如荼，因为他靠近灵山江源头，具有紫微星灵性磁场。徐偃王、余绍宋、华岗，都在那块地方生活，他们都是代表地球未来的频率——灵性乡村联邦。龙游南乡竹海里，藏着灵魂家族治愈心灵的“城市乌托邦”，龙游溪口未来乡村，做着双生火焰共同富裕的“龙之梦”。
溪口，我离他18公里，但是35年来我从未去过！也许是因为祖辈的隔阂，也许因为业力的阻挠，让我无法认识那边的亲人，也无法融入溪口的建设，无法联结南乡的龙游先贤，无法搭上他的灵性乡村乌托邦的顺风车，因此我的人格是不完整的！即使我身上流淌着龙游商帮的血液，我与姑蔑亲人在灵魂上有着很深的情缘，我也十分爱他们，但是因为某种神秘力量的拉扯，使得我即使很努力去联结，也很难融入他们！县城人与溪口南乡人在灵魂上是有隔阂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这两种世界观，应该就是龙游的姑与蔑、凤凰与龙族的二元对立吧！
现在龙游未来乡村乌托邦建设起来了，曾经的南乡屌丝人民生活富裕起来了，守护姑蔑宫的我们——姑蔑国最早的主人沦为贫民了，龙游南乡和北乡，就像是千年前的宋国和金国，曾经联结他们的龙游商帮，现在消融在外地了，留守龙游的两种价值观一直没有找到最佳的融合点，新一代龙游人通过手机App联结外面的世界，无法扎根本地乡土，他们还没有觉醒扬升，没有认识到自己为什么出生在龙游，因此对龙游乡土谈不上热爱，甚至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他们对父母都谈不上热爱，更不会热爱本地的兄弟姐妹，无法自由表达自己与龙游之间的黑月情感，因此就很难认识到自己手上的工作与灵魂家族黑月关系，无法整合灵魂碎片扬升到唐宋合一的姑蔑灵性乡村高维时空，积极从事富有灵性创造力的工作。
他们也许会嘲笑我频繁使用“热爱”“灵性”这些词，殊不知，姑蔑是北极星，是天使之国，他的核心关键词就是热爱！是灵性！龙凤在这里汇聚，还珠格格在这里团聚！没有热爱，没有灵性，没有灵魂家族的深深爱的凝结，一切共同富裕的形象建设，都是空中楼阁，政策一变，再宏伟的大厦也会崩塌！
龙游年轻一代，缺乏互相交流的平台，共同富裕如果不能更加深度开展下去，只是基于政策与资金的表面推动，而非灵魂家族自然而然的联结疗愈，当新政府上任，政策有变，未来乡村会不会夭折，一切回归原点？没有灵魂家族黑月联结的共同富裕，《罗小黑战记》千万人口大龙游市——新姑蔑国，又如何重建起来，带领全国人民奔赴永恒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