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史志：龙游县地名初探

《龙游县地名初探》《龙游史志》第17期 作者 吴土根
地名，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是历史的坐标。有了这个坐标，历史的空间位置得以保留，也可以准确地复原或重构，人们的记忆就不会断裂和消失，历史文化也就有了延续。因此，地名势必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变化，而且其形成、分布和演变有一定规律。当代新生的地名学指明了必须从地理、历史、人口、民族、语言学各方面的综合研究中，才能找出历史上地名命名与演变的规律。民国志卷八《都图表》中载聚落名称1048处，民国志卷三卷四《氏族考》中也载录不少地名资料，在地名普查中，获取了更多的地名信息。
在《龙游县地名志》编纂过程中，对相关资料进行分析比较，初步探得地名之产生，发展和演变与当时的社会经济、文化、环境及人口、民族、氏族的变迁、语言的变化等方面的密切关系。但这些探索仍很肤浅，仅为抛砖引玉而已。

一、地名类型
一般可分为以地形、自然地理实体命名，以自然地理和方位命名，以姓氏和以姓氏加自然地理命名，以建筑物或以建筑物加方位命名等类型。
以地形与自然地理实体命名：一般以山、岭、岗、峰、岩、洞、垄、坞、畈、田、坪、坑、圩、滩、溪等为通名。加入地理实体特征之词或加上形容词之类以构成地名的，有馒头山、牛角坞、冬瓜垄、长田丘、鼓板形、鸭子山、高山、坦岭、灵山、马鞍山、双石岗、白佛岩、甘溪垄、青塘坞，大坪、大平畈、田畈，黄泥圩、下滩、上庄溪、小溪、阴山坑等。在通名前后加方位词的也不少，如下坞、下赤山、前山、后山、西山、山后、山背、山底、岑山脚、石壁底，真武山下、黄冠源、步坑口、溪口等。也有不用通名而以形象命名的，如牛皮形、眠犬形、野猪形、老鹰嘴、半爿月、金高椅、牛鼻冲、石猪槽等。随着自然地理实体变化，导致地理实体地名发生变化的亦有其例，如大坝脚、水库底、新桥头等都是地理实体发生变化衍生的新地名。还有像志棠的破山脚，原名成山脚，后因开采石煤造成山体坍塌，遂改名为破山脚。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34.3%，主要分布在山区与丘陵地带。

以姓氏为主体命名：一般辅以“家”或“村”等为通名。如钱家、徐家、汪家、杨家、范家、张家、唐家、毛村、叶村、金村、严村等。少数以“野”字为通名(方言“野”读“ya”，义为“家”)如方野、叶野、童野、杜野等。二姓同居一村，则不用通名，而以二姓相加命名，如马叶、张严、张王等。族大支繁分居他处的，则不用“家”“村”等通名，而在姓氏前加方位词或其他词以示区别，如上王、中王、下王、东邵、西邵，上徐、东周、西周，前方、后方，桥头江、兑门江等。或在姓氏前后加居地的自然地理实体名称，如溪底杜、塔下张、大路邵、团石汪、天井翁，余岗、童岗坞、夏家山、傅家畈、唐家圩、黄家溪头、赵家山头等。也有在姓氏前加职业以命名者，如豆腐王；有加祝愿词以命名者，如鸿陆夏(“鸿陆”喻仕进);还有在姓氏后加族中著名人物之爵位尊称以命名者，如吴仪宾(仪宾为郡主丈夫之尊称)；或在姓氏后加家训以命名的，如钱睦扬(意为钱氏阖族和睦乃能扬名于世)。后二者构词法亦与上述不同。由于祖姓式微或迁徙他处，或祖姓由多数变为少数，导致姓氏地名变化也较普遍。如塔石镇平坦村本徐，原名本随，郭氏、钱氏入住后改称郭钱，后因郭氏、钱氏式微改名为本徐;石佛乡之汪村变为姚村，亦由于此;箬塘乡之黄村，原名汪村，后因黄姓占多数而改名黄村；模环乡之方家，原名毛村，因方氏迁人后繁衍为大族，因而改名方家。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25.3%，分布较广，山区、丘陵，平原地带均有。

以住宅形式、谋生方式命名：因早年迁人之时居住条件简陋，一般称寮、蓬、棚、窝、铺，如外寮、烟蓬、竹棚、竹窝、田铺。砖瓦房一般称屋或宅，如上新屋、屋基、上宅、下宅等；建筑规模较大而精致者称堂、厅，如大堂、前厅、后厅等。也有以初居时户数命名者，如三家头、四家头、八家头等。以水碓命名者，如水碓、浇碓、和尚碓、上碓等。以砖瓦窑命名者，如瓦窑、麻雀窑、瓦窑头、窑里等。以榨油作坊命名者如麻车、邵麻车、高麻车、童麻车等。以纸槽命名者如纸槽、高槽、新槽、黄纸槽、朱家槽等；槽有些地方也称铺，如纸铺、老铺、新铺等。以商店命名者如金马店、下店、前店等。随着经济发展，出现了以矿厂、农林牧场命名的地名，如良种场、兵站、苗铺、茶场新村等。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6.9%。其中以住宅命名而称寮、棚、铺者，以山区丘陵地带为多，以作坊命名而称槽、铺者，以产竹为主的山区为多，称店者多在交通要道。

以水利设施命名：以塘命名较多，如箬塘、清塘、莲塘，彭塘、蒲塘、隔塘、芦塘底、莲塘角、泉塘下等。以堰坝命名者如长沙堰、横堰，下堰、大坝脚等。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5.5%，其中以塘命名者，多数在县北、县东丘陵地区，以堰坝命名者多数分布在衢江及其支流沿岸。
以寺庙、尼庵、古塔、祠堂命名：较著名的如延和寺、风溪寺，童坛殿、寡妇殿、八角殿、乌石寺脚、龙王殿、龙王殿前、扶风殿前，庙下、寺后、寺下，大悲庵、山宫庵、九连庵、庵里，祠堂脚、塔下、历寺等。旧时之经堂，有寺庵而兼凉亭之作用，亦属此类，如经堂底、经堂前、经堂基等。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4.4%，其中以寺庙、尼庵命名者以山区较多，其他则各地均有分布。
以桥梁、道路、渡口、凉亭等命名：以桥梁命名者较多，如高桥、和尚桥、狮子桥、九里桥、大板桥、高坪桥、桥下、桥头、桥里等;以道路、渡口等命名的也不少，如大路、后大路、大路顶、客路、街路、路下、路头、渡头、渡贤头、渡船头、渡船铺、张家埠、施家埠、中埠、定(亭)埠、五里凉亭等。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3.7%。主要分布在水陆交通路线一带。
以动、植、矿物及物产命名：其中有梨园、茶园、茶子园、松树园、苦株园、竹坞、枫树底、白果树下、樟树底、枫树底、大竹坞、野猪坪、竹鸡坞、六(绿)石坞、灰山、烟山、炭山等。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3%。主要分布在山区、丘陵地区。
以古政区、驿站、铺递命名:以古政区命名之聚落，仅存于以“连”“里”“都”“牌”为通名之地名中，如黄廷连、杨梅连、高连、平连、大连、小连、梅连等。“连”为春秋时乡以下一级行政区名称(《国语·齐语》:“四里为连，十连为乡。”)。以“里”为通名者，有胡里、厚里、茂里、浙源里等;以“都”为通名者，有七都、十都等;以“牌”为通名者，有五里牌(清雍正四年曾一度在乡下设保、甲、牌三级);以驿站、铺递命名者，有驿前(又作官驿前)、十里铺等。上述命名的地名占聚落地名总数的2.6%。其中以驿站、铺递命名者，主要分布在古时水陆交通要道。以“都”命名者主要分布在平原地带。以“连”命名者主要分布在大街、沐尘、庙下等山区，此或系山区乡地名较为稳定之故。
以掌故、神话等命名:如“丛溪桥”原为“筑溪桥”。“筑溪”之名(社阳港水之原名)，相传系因徐偃王南走时曾在此溪旁筑室而居。马报桥“马报”之名，系西晋邑人徐弘战死后，其所乘马匹驰归报丧而得。白鹤桥相传因酆去奢在附近(白鹤山)骑鹤升天而得名。石佛乡之白马，相传因村民夜间曾见白色神马在此出没而得名。以占卜、堪舆命名，如泽随，以其卜居时占得兑卦，卦辞有“泽、雷随”之语，取其首尾二字以命名。凤基坤，系据堪舆家言宅基呈凤形而坤向而得名。此类地名甚少。
以原居地命名:由外地迁入而新建聚落者，有时为不忘祖地，携带原地地名以名村，如湖镇茆头叶家称为“茆头叶”，其始迁祖叶氏于南宋嘉定十三年(1221)自松阳卯山迁入故名;志棠三岗殿，其始祖吴氏于1914年从文成迁入，以其原住地命名。淳进、贤江两村村民原居淳安县进贤乡，1958年因建新安江水库移民，取其县乡之名拆字组成两村之名，尚有遂乐、新安、新建等。此类地名数量亦不多。

二、一般规律与历史信息
从分类看地名的形成、发展和沿革也有其规律可寻，大体透露出习惯成自然、始居为尊、聚族而居、尊重历史、纪念名人、念怀祖地等历史信息。
习惯成自然：凡以地理实体特征和建筑物加方位命名的地名，大部分属于顺手拈来，习惯成自然而形成的，山、岗、坞、垄、畈、滩原本都是地理实体之名，有人在此筑舍而居，继而形成聚落，自己或周边邻居仍称地理实体之名，时间长了便成为地名，水碓、沺车、新槽、龙佣桥头、塘边等道理也一样，只不过得名原因为建筑物，而非地理实体。
繁衍成族：综观旧时聚落，迁入时大部分为单门独户，经繁衍成为聚落，故出现了如张家、李家、王家、陈家等以“家”为通名的地名。经过一定的历史发展，这些地名逐步脱离原来姓氏的含义，即使该姓人口外迁或式微，其地名仍被沿用，成为独立存在之地名，如1990年版《浙江省龙游县地名志》例举的“毛家无毛姓，鲁家无鲁姓”就是如此。有的地方后来他姓入住，也未改变原来的地名称谓，如湖镇镇张家埠，宋时尹氏人赘张氏，后张氏式微尹氏繁衍成名门望族，虽然也曾经有过高淤、浮排圩等地名称谓，但张家埠之名却一直沿用至今，就是邻近的范家、杨家等，与陌生人交流也都以张家埠范家、张家埠杨家来表示居地位置。这种现象说明：一是地名本身有其生命力，不会轻易改换；二是人们出于对始居者的尊重，不随意改变历史上形成的名称。
聚族而居：重门第聚族而居，促使一些地名得以世代相沿。旧时有些举族迁徙，往往构成以村为通名的聚落，如张村、毛村、叶村、金村、严村、姜村等，在这些村落中，如有其他姓氏被允许迁人，必须尊重其主姓规则和习俗。也有因氏族迁徙派生出新旧地名的结合沿用，如湖镇集镇江氏，明弘治九年镇上大宅毁于大火，遂举族迁徙士元桥头等地，演绎出桥头江、兑门江、柴埠江等以“江”为通名的地名。
寻求精神寄托：仰慕贤良，寻求精神寄托的情况在地名中也有所表现。除地名类型中提到的鸿陆夏、吴仪宾、白鹤桥、马报桥等地名外，灵山、杜山则更为典型。灵山称“泊鲤”，相传徐偃王南走隐居于此，人们崇尚其仁德，于唐开元年间在街上建造了徐偃王庙，并称该地方为徐山，后遇大旱，人们到徐偃王庙中祷雨有灵，又改徐山为灵山。石佛乡杜山原名前山，只因隋末唐初杜如晦隐居而改名。这些都反映先人仰慕贤良，纪念名人，向往美好的精神寄托。
谐音传讹：由于先民原居地不同，方言语音繁杂和文化水平的差异，听音书写地名时，不究其义，只记其音，常以近音或同音字代替，其后，以讹传讹，久之而约定俗成，遂成通用地名。如塔石镇之杜山徐，原名杜山前，村落形成时并无徐姓，只因方言“徐”与“前”谐音，遂写成杜山徐，使自然实体地名变为姓氏地名。又如龙洲街道之洪呈，原名红尘，意为热闹之地，谐音写成洪呈后，遂使含义不明。还有溪口镇之举岭脚，原以其山岭如锯齿而得名，有人误称为“狗岭脚”，因方言“锯”与“狗”谐音，后又演变成举岭脚，一字之差与原意相差甚远。再如横山镇志棠的婆婆垄，原名华垄，系始居村民对山垄之美称，昵称“华华垄，因方言“婆”与“华”谐音，误写成婆婆垄。类似情况在地名衍变中较多。
随意简化：有些地名的演变与随意简化有关，在书写地名时因图简单方便，往往采用别字替代，久而久之，真正的地名被遗忘了，改变了原意。如溪口镇的石墎，往往将“石墎”写成“石角”;湖镇镇鼎新，往往将“鼎新”写成“丁新”。久而久之，丁新竟然代替了鼎新，使原意尽失。
避俗求雅：随着文化的发达，使原先含义土俗或读音难听之地名转向雅化。如下宅乡之堰口，俗称堰口棚，与方言“乞丐棚”音近，乃更名为贤求朋，意为贤明好客;又如詹家乡之龟塘山，因当地俗忌“龟”字，于是改写为贵塘山。

三、地名方言字、音、义初考
由于居民从个不同的地方迁徙而来，其方言、语音差异甚大，这势必反映到地名的汉语中。如龙游方言往往将“大”读成“度”音，福建上杭等地迁人者将“大”读成“太”音，这些都对地名产生一定的影响，如大街、沐尘地名中的“坑”与“康”，庙下严村村的“麦输”等，是典型的“福建腔”痕迹。还有“江西腔”“广东腔”和本省的“江山腔”“温州腔”“永康腔”等;诸多方言混搭，听音往往难辩其名，为求得相对准确规范，将常见的汉语与方言之音差距较大的作些对比标注及义、意考证等。
野 音“yě”，而方言读“yǎ”(哑)，义为家。如杜野、叶野、李野、方野、童野等，均在横山镇。今横山、志棠一带老年人仍称家为野。按“野”字由“墅”字演化而来。“墅”为田庐。“野”为“墅”字之省字，故杜墅后写作杜野，叶墅后写作叶野。“野”字古音“以者切，音也，马韵”与方言音近。
坑音“kēng”，而方言读“kāi”(开)，福建一带迁入者，带有闽北方言读“kāng”(康)，义为山间溪涧。地名中以坑为通名的较多，北乡有阴山坑、贺坞坑等，南乡有好坑、礤下坑、石竹坑、龙井坑、沙坑、同坑(同康)、大坑、小坑、芦坑等，均分布在山区。
坂音“bǎn”而方言读“fàn”(畈)，义为山地丘陵间略有坡度之成片田地。地名中以坂命名的也较多，如上坂、田料坂、上大坂、东家坂、八石坂、大平坂、西坂、白石坂、大水坂、周公坂、五石坂、大坂等，多数分布在山地、丘陵地带，平原地带也有。本次编纂大多改为“畈”来表述。
圩 音“wéi”，方言读“yū”(淤)，义为溪边冲积沙地，淤积地。如上圩头、地圩、圩上、汀塘圩、黄泥圩等，多分布在江边、江心洲或溪沿岸读音为“wéi”。而白地圩则名出于古白殿和大宇殿，即“白殿”“宇殿”而衍生为“白殿宇”，后因谐音称“白地圩”。“圩”在此读音为“yū”。
塔 音“tǎ”，方言读“tuō”(托)，义为小土丘或凸出的小块方，如下西塔、殿后塔、陈家塔、东家塔、殿塔等，均属山地或丘陵地带。
岩音“yán”，方言读“áng”(昂)，义为高峻的石崖，一般上部凸出、下部凹进。如白佛岩、三叠岩、湖岩、岩山头前等，多分布在山地丘陵地带。
硍 音“láng”，方言读“niàng”(酿)，义为开采石料之地。小南海镇与塔石镇原都有石硍村，均分布在丘陵地带，都有采石场地。
亘 音“gèn”，方言读“gěi”(给)，义为连绵不断。如詹家镇石亘村，旧在衢江边，巨石连绵。
徐音“xú”，北乡方言有读“xián”(贤)的。与前、钱音近。因此杜山前变成杜山徐，寺前变成寺徐。而水阁徐变成水阁钱(以上地名均在塔石镇)。
荷 音“hé”，北乡方言有读“yuān”(渊)的。如塔石镇荷叶塘、何岗，石佛乡荷叶村等。
下 音“xià”，方言读“huá”(华)或“hè”(贺)。南北乡均有部分地方读此音。如溪口镇之贺庄苏，原名下庄苏;大街乡贺坑，原名下坑;石佛乡贺坞坑，原名下坞坑。塔石雅村下倪，民国志卷八《都图表》写作贺倪。
堰 音“ōu”，北乡方言读“qū”(区)，基义为“墓”或“沙滩”，本地意为村庄。民国志卷八《都图表》有二十八都四图中有华堰地方名，现塔石镇华堰村。
礤音“qì”，方言读“jì”(际)，义为“石阶”，地方意为山石形如阶梯，有水流下即成瀑布。如溪口镇的礤上、礤上畈、礤下坑、礤底殿等。民国《龙游县志》均有载。
石东音“dòng”(栋)，意为用土石筑成的防洪堤坝，庙下乡原有大石东自然村。
脉音“mài”北乡方言有读“mǎ”(马)的。横山镇有脉元村，方言称“马元”。意为冈阜起伏，龙脉之元。
郭(墩)音“guō，意为民之居处，形如城部。民国志八《都图志》十二都有石墩、石墩山底等地名。方言中“墩”与“角”同音，民间简化了灵山石墩村，与原有“墩”为部之古体字，与“民所度居也”意义大相径庭。
(此文根据1989年《龙游县地名志》中“龙游县聚落地名之渊源、分布规律及其演变、原因分析”一文整理编撰)


【后记】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多时间考古龙游？龙游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有什么好的！怎么说呢！只有你这只忙得停不下来的鸟才不来拉屎，凤凰都来了，你不知道吗？你不是要找紫微星吗？龙游就有！就在凤凰山，凤凰部落，凤翔洲上！龙游不仅是虞夏商周磁场的交汇地，而且还是虞夏商周共同的始祖母上古女神弇兹的故乡，姑蔑是其部落，龙游红木小镇有个姓氏博物馆，里面的始祖父、始祖母等待你多时了！

弇兹是谁？是最早的北极星织女星，你可以百度一下！她出道的时候，地球还属于上古时代，她是与燧人氏一起出道的，他们组合在一起，钻木取火，结绳记事，男耕女织，开创了地球最早的文明！纺织姑娘弇兹最早发现了北极星命名为织女星，他一边织布，一边研究星空，发明了占星学，并且发现占星与人类情绪创伤的规律，后世称她为九天玄女。王安石变法、宋江方腊的起义都是受到九天玄女指引的。王安石三个字就是补天石之女王凤冠。宋江方腊名字合一起来，就是朱雀、纺织、水神共工。小说让他们既讨伐宋徽宗，又自相残杀，就是让他们三合一呢！合一成啥?加一个徽字，就很靠近紫微了！

紫微星伯邑考是弇兹与燧人氏的儿子，是第二亮的北极星。燧人氏是龙游南部的遂昌，他们擅长开荒、烧土、种地，养蚕，弇兹氏是龙游北部千岛湖水下的千年古城严州，弇兹擅长纺织，也擅长守护和疗愈。把遂昌和严州连在一起，取中间值，就是龙游石窟凤凰山凤翔洲。龙游石窟是史前文明，龙游石窟不是一个石窟，而是一个石窟群，周边分布着大大小小五六十个洞窟，在数公里的范围内，沿着衢江分布，湖镇的荷花山以及寺后的青堆遗址出土了万年前的稻作农业文明遗址，衢江上诞生了龙游商帮，是南宋就开始的最早的改革开放！说明以龙游石窟为中心的农业文明、商业文明，就是地球第五纪的姑蔑文明！
其实姑蔑远远不止农业文明与商业文明，在第四纪的姑蔑文明让你惊掉下巴！姑蔑人在农业、商业、手工业、教育、科技、医疗、制造等诸多领域都是名列前茅，从南宋文明就可以窥探一二，南宋是姑蔑文明的缩影。如果沿着南宋一直追溯源头的话，南宋会把你带向虞夏商周，虞夏商周又会带你去姑蔑，姑蔑再带你去另一个地球，另一个世界，这会引发一些人的恐慌的！破坏龙游的风水，从古至今都没有停止过，严州古城被淹掉建水电站，放在现在，肯定是会引发民意沸腾的，但是当时百姓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保护家乡，这是当年负责人脑子进水稀里糊涂的干的傻事，太悲剧了！留着严州古城，或许能发现更多姑蔑、夏朝的线索！
在安徽黄山屯溪有类似龙游石窟的花山谜窟，也是史前文明，年代难考，规模比龙游石窟小一些，也是弇兹的分支，是属于夏朝部落，方腊就是那边的。准确说是夏朝后羿部落，后羿射日的神话就与花山谜窟附近一个叫歙县的地方有关系。歙县的歙字，上面的合就是弇兹的弇，羽毛的羽就是后羿的羿，下面的这个草字头，是蚩尤！很多字都有，比如蔑、蒋、莒、蓝、薄、苗、莆、蒙、莫、茂、董、荣等，草字头像不像牛羊的两只角！牛羊对应天上的金牛座与白羊座，蚩尤就是牛角羊，蚩尤兄弟众多，据说有81个！你只要寻找草字头去找，总能找到一些蚩尤的！蚩尤也是中华始祖，现在到了为蚩尤平反的时刻了！孙中山的中山两字，就是来自蚩尤！犹太人的也是蚩尤。浦江的上山文化，就是蚩尤文化，也是姑蔑文化。浦字就是水神夏族的美男子之义。
姑蔑就是蚩尤的最忠诚母亲的一支，蔑字中间是第三眼，下面戍守的戍字，就是天狼星狼狗，是会算命预测未来，长着两只角的，像牛像羊像狼又像狗的守护母亲弇兹的孩子！关于姑蔑的研究，一言难尽！我已经写了5000万字了，还没有写完！

为什么现在龙游落后了呢！不是落后了，而是龙游消融在世界各地！所谓无远弗届，天下龙游，龙游人喜欢到处做生意，喜欢证明自己值得被爱，喜欢帮助别人不留名，他们喜欢精益求精做事，不爱多说话！浙商之源在龙游，如果龙游人耍点心机，与兄弟城市斤斤计较的话，龙游不至于会贫困到成为浙江经济落后县而被帮扶呢！别忘了，弇兹燧人氏作为北极星，肯定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对吧！有一些人喜欢苦行僧的幸福！龙游就是这样的！龙游人信仰姑蔑子和徐偃王，他俩都是牺牲自己成就别人的傻瓜！傻人有傻福，只不过这种福，是食伤的福，会姗姗来迟，傻福是要在平行时空取得的，就是在共同富裕整合两极对立的北极星时空取得！共同富裕是国家人民一起富裕，精英与屌丝一起富裕，是王莽王安石万历光绪变法的升级版，也是三大改造和改革开放的升级版。龙游作为共同富裕示范区的示范县，肯定要做出共同富裕的表率，提出共同富裕的一系列新主张的！

先说那么多吧！说多了就很难过审了！就让我们先搁置发现，不急着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为好！少吹一些牛B，多办一些实事！免得引发别人的嗔恨。我们先把龙游的历史讲完，大概需要说1000篇文章！讲完历史吸引来的资源，分给那些对龙游有偏见的人，可以让龙游推出的共同富裕举措，少一些阻力！敬请关注！
感谢你的关注！但我迟早会写些你不喜欢的。就像当年你喜欢的文学家王安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