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席堰始筑年代之我见》《龙游史志》第18期 作者 吴土根
民国《龙游县志》载:十七都有姜村堰、席村堰,元至顺间,达鲁花赤察儿可马兴筑。
康熙《龙游县志》察儿可马传云:察儿可马,木速蛮人,至顺初官龙游达鲁花赤。召父老开辟田野,示之以法,均赋役,清隐占,有欺隐者许民自陈贷其罪,得实户九千有奇。先是,西安、龙游粮输建德,凡羡馀悉令再输本路,公言于司府,西安存广盈,龙游存和丰,永为制。激江浮桥圮,靡有修葺,置田二百四十亩立仓充其用。筑席村、鸡鸣二堰,皆亲督其成。召至,民不忍其去。
一则《察儿可马传》,将姜席堰、鸡鸣堰兴筑时间定格在元代,于是乎,仿佛龙游古堰始于元代,对于这样的提法,恕我不敢苟同。笔者认为“兴筑”并非“始筑”。

一是,水伴随着稻作文明,水稻种植始于远古,据史学界推断早在公元前5000年-4000年时种植就已相单广泛,寺后青碓遗址考古发现,早在8000年前就已稻谷遗存。水稻自然离不开水,降水有季节性,枯洪十分明显,可用水不外乎来源于地面渗透的泉井,降水时储蓄的湖塘,截取径流的堰坝,其中以堰坝为大宗。当然,堰坝也是随着农田的扩大而逐渐完善的,开始时灌溉规模小,无非是季节性的,用堆石拦蓄而已,当农田发展到一定数量后才形成比较固定的拦蓄堰体和引水渠系。这应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故堰坝的具体始筑时间往往都是不明确的,民国《龙游县志》记载了大大小小120余处堰坝,基本上都没有始筑年代。再说那闻名遐迩的四川都江堰,也没有确切的始筑时间,只是说“秦昭王末年(约公元前256~前251)蜀郡太守李冰父子在前人鳖灵开凿的基础上组织修建”。所以,利用堰坝引水,应该始于远古,真正始筑的时间一般很难查考。龙游历史悠久,春秋时期为姑蔑地中心,公元前221年设县,成为一定范围之政治、经济、文化之中心。县治周边的西门畈、寺后畈、七都畈等地必为当时之主要粮产区,筑堰取水,修渠引流,
提取灵山江水灌溉应该有相当长的历史。如邻近地区就有南朝天监年间的丽水碧湖镇通济堰,可见比丽水设县早840余年,农耕更为发达的龙游,不可能自元代才有引水堰。而姜席堰的兴筑时间、始筑人,万历志、康熙志在其条目下也均未有载,而是细心的余绍宋先生从《察儿可马传》中发现有其筑两堰的内容而补载。

二是,席村堰是姜席堰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称为“上姜下席”,但姜村堰与席村堰是有机的结合体,没有姜村堰就起不到截流引水的功能,而姜村堰又通过席村堰才达到引水人渠的作用。就规模来说姜村堰为主体,席村堰则为附堰。两堰相距百余米,以沙洲替代堰体,替代引水渠口前段之导墙,全堰构成不规则的“之”字状,人称筑法巧妙。这种砌筑方式,起到化整为零,有宽河道短堰坝的特点,减少了筑堰的工程量,维修管理更为方便。当然,也不排除原先只有姜村堰,或者称为其他名称的直达河流两岸的整体堰。由于岁月更替,受大洪水冲击等因素,北端段被冲毁,河道北端淘深,中间淤积成沙洲。灾后人们选择在其下游适合位置,因陋就简地恢复一段堰体供水,而逐渐演变为席村堰。而察儿可马《传》中提及兴筑的也只是席村堰,而非姜席堰的全部,可想而知察儿可马只是修筑,而非始筑,修筑的也仅仅是席村堰这一附堰而已。

三是,龙游县城元代以前就已引水入城,这可以从宋代马天骥所筑的西湖园中得到引证。马天骥之西湖园“花木亭榭拟杭州之西湖”,水引自何处,无非是姜席堰或北泽堰。而北泽堰位于兰石,溉田3000亩,何时始筑也未见记载。据称,北泽堰虽有余水入城,能改善县城之环境,但因兰石地段地势较低、河道过宽,堰体经常冲毁、堰口容易淤塞。又因灌溉面积小,修复不及时,往往是遇到大旱,姜席堰水量显得不足时才会引起重视,曾有冲毁三四十年未经修复的情况,而且也是“屡复屡废,北泽堰兴,则补姜村堰、席村堰之不及”。所以入城之水有保障的还是姜席堰。但无论姜席堰还是北泽堰,都说明元代以前龙游县城已有堰水入城。

四是,姜席堰选址如此科学,砌筑如此巧妙,效能如此之大,如果没有原先基础,不要说出生于大漠的察儿可马,就是修筑堰坝的专门家,要在区区三年内,完成对席村、鸡鸣二堰的踏勘选址、渠系布置,募集资金,物色工匠,唤起民众,将堰筑成,也属天方夜谭,更不用说发挥效用,使民感之“不忍其去”。那么,席村、鸡鸣二堰的兴筑又怎么会记人察儿可马名下的呢?史料记载:元泰定四年(1327)、元至顺元年(1330),曾连续发生了大洪水。据此推断:察儿可马是位亲民的县官,至顺元年刚任龙游知县(时称达鲁花赤),面对洪水造成的良田变滩,堰坝塌垮、土地荒芜。他及时号召开辟田野、恢复生产。而姜席堰、鸡鸣堰灌溉面积大,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恢复生产首先必须修复席村堰、鸡鸣堰。故将涉及范围广,事关龙游民生的席村堰、鸡鸣堰列入县属重点水利工程,亲自督察修复。治水、赈灾、断案是旧时县官的主要职责,兴筑席村、鸡鸣二堰,顺理成章地成为察儿可马的政绩,也就成了姜席堰最早的记载,以至被后人误认为始筑。
综上所述,姜席堰应该简述为:始筑年代无考,元至顺年间,达鲁花赤察儿可马将其列为县属重点水利工程,亲自督察修复。自此以降,倍受历任县官重视,多次修筑,留下记文碑刻不少,典章制度逐步完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重视程度有加,先后修筑不下10次之多,资金投入不断加大,使之成为既是一处青春永驻、经久不衰、与时俱进的水利灌溉工程,又是一处历史悠久、积淀厚重的文化遗产。

龙游县举办首届姜席堰文化旅游节
【后记】
龙游的每个村,都是一种文化的源头。
看到龙游村庄都那么美,农民房子都很漂亮,村里治理得井井有条,孩子们都很有出息。都比我优秀,我突然很感动,哭了。
看来,我们姑蔑族外出的这几千年来,所有的付出,所有的争取,都是值得的。

我也是寓外人士啊,只是我这的寓外,是大禹的禹外。我一走就是3000年多年,3000年前,这里是我的家!阔别3000年我再次回到这里!呜呜……

大禹治水的平行时空——世界灌溉遗产姜席堰



以前我本体灵魂是被干扰的。我瞧不起龙游,回家过年后就要离开。觉得他很弱小。以至于是城南都没有去过,现在,我的本体灵魂回来了,我突然觉得这里的百姓,能创造出这些世界之最,中国之最,很了不起。
他们是我曾经割裂出去的紫微星社工。他们很弱小,却是我的高我。
我很爱龙游的每一处山水,很爱这里每一个人。
看到平凡而伟大的景 我被古代的龙游人感动哭了。建造姜席堰的县令是元朝蒙古人,属于羌部落,他们的手下姜席两位员外,是属于汉人姜女部落。他们合作建成这座世界奇迹堰坝,700年来一直灌溉龙游万亩良田。没有用电,没有用人力,只是因势利导,因地制宜。他们帮助了一代又一代人,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生平。元朝,一个神奇的朝代。只是我们不喜欢他。我前几天去的官村和姜席堰,都是元朝的。

别的地方大旱,龙游的堰坝让方圆几公里的村庄,村村都有水到家。户户的田都不缺水。不用像杨炯那样,为百姓向天求雨未成跳河死来换一场雨缓解干旱,龙游人有高超的智慧,不求天,不求神,不求人,只是向内求 求自己,就解决了水源灌溉难题。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这是龙游人身上的北极星精神。
姜席堰太伟大了。5公里外,还有小河,灌溉了科技农业,养殖现代渔业,水,是免费的。

穿堰而过的灵山港,作为浙江的唯一代表,入选中国水利部首批7个幸福河湖项目,现在整个灌溉区,都列入了浙江省生态休闲观光区!因为姜席堰让这条灵山港如今还在滋养着农田和城乡。村民至今仍然在用姜席堰的水生活,四条干渠,15条支渠,在700年里灌溉了32个故宫那么大的农田,让龙游这个小县城直接做实了浙江粮仓的位置。改天我带你们来爬龙山,这里有新造的康养圣地。

现在,我又成了杨炯,王安石,巡视农田,关心农民的灌溉。本体灵魂回来了。我有三个双生,都在做农业水利。乐宝,春雷,宋晓涛。我们与杨炯,王安石一样,都是大禹、伯益的人格。
名不见经传的村,后田铺,大板桥,拥有9800年前的农业文明,还有世界灌溉遗产,有水稻有灌溉,与家家户户门口的小河,有毛竹,有青瓷,有龙山,有凤凰,又康养胜地,还有后来的商帮……他们遍地都是古老的文明,来自我们不熟悉又似乎熟悉的另一个世界。9800年前,他们不靠神不靠佛,不靠官不靠皇帝,只靠心灵手巧,聪明智慧,丰衣足食,他们是我们的那个紫微星人格丛,是我们的初心,原型,良知,使命……

姜席堰毗邻的村庄叫兰石,兰陵王与王安石的精神这里镇守大禹治水频率!兰石,就是文中说的姜席堰的姐妹堰——宋代北泽堰所在。
兰石村,与鸡鸣山隔江相望,兰石村毗邻3年后开业的滨水会客厅,兰陵王和王安石两位紫微星爱之改革家这里与阔别千年的粉丝见面。
兰陵王王安石,再次平地一声雷!牛气再次冲天,他们的心灵治水奇特思想,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你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最后,眼睁睁看他们楼塌了。他们又牺牲了,你却爱莫能助,或者落井下石!但是,这就是他们期待的结果!通过强烈的冲撞、剧烈的讨论,他们把因地制宜的、治人先治己的“新大禹治水”精神思想消融在所有反对者身上,就像他们千年前与儒家佛家冲撞的改革一样!他们消融在反对者身上,亲眼看着反对者,再次通过自身的努力,把属于他自己的高楼盖起来!就像他们载着兰陵王和王安石的精神粒子,用千年的时间,建成共同富裕示范区龙游市一样!
龙游史志:姜席堰始筑年代之我见
本文作者: 紫易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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