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史志：元朝天文学家赵友钦与鸡鸣山范家村

《也说赵友钦与范家村》《龙游史志》第19期 作者 余怀根
灵山江畔，鸡鸣山麓，有个范家村。小村有山有水，与旧县衙一水之隔，灵气四溢，风生水起，才子聚集。因为有了赵友钦，便成了一个有故事的地方，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地方。

赵友钦是我国古代历史上一位重要的科学家。新版《龙游县志》载，“赵元督，宋宗室之子，原藉江西鄱阳，约生活于宋末元初。隐遁自晦，或谓其名敬，字子恭，或谓其名友钦，莫衷一是，世人因其自号称之为元督先生。浪游东南海上，或骑青骡往来衢婺山水间。后择寓龙游县城郊鸡鸣山麓，卒葬鸡鸣山。”2013年，新知社将其列入中国古代百名科学家大系，并撰传记。

赵友钦其人颇具传奇色彩，他的生卒年月，甚至他的名与字，一直说法不一。如1979年版《辞海》赵友钦条目只是含含糊糊说他生活于“十三世纪中叶至十四世纪初”。而其它资料也是各执一词，难见定论。

赵友钦生活在宋末至明初之间，他曾在鸡鸣山上建天文台，观察星系运行规律，对天文、经纬、地理、数术莫不精通。曾著有《金丹正理》《盟天录》《推步立成》等书，均已佚，现仅存科学著作《革象新书》。他的具体科学成果有:以外圆内接正四边形起算圆周率的方法，获得π近似值为3.141592;以实验的方式，发现“小孔成像”原理，为照相机制造的物理学理论鼻祖;首个发现日道远，月道近，进而首先推出了“日之圆体大，月之圆体小”论断;并发现测定两颗恒星上中天的“恒星时”时刻差来求它们之间赤经差的新方法。他所采用的大规模的实验方法在物理科学史属于首创，比世界著名物理学家伽利略早两个世纪。1992年，龙游乡贤，浙江大学教授许钧翻译出版了法国学者艾田浦所著《中国之欧洲》，书中赞叹赵友钦的数学成就:“在十三世纪，赵友钦以等边多角形近似圆周的方式，精确到圆周率的7位小数，实为远东伟大的数学家的成果。”

但是，关于赵友钦的身份，赵是鸡鸣范氏人赘女婿，还是赵将女儿嫁给姓范的人，多年来人们对此一直争论不休。有人称赵友钦，字敬夫，号缘督或缘督子，宋宗室后裔。因家庭出身背景，终身未与元朝政府合作。他是龙游鸡鸣范氏人赘女婿，他与范家的结合更多是政治原因使然。范家是宋范文正公后裔，他是宋太宗第十二世孙。也有人持不同意见。
事实到底如何？其间谁对谁错？万历《龙游县志》有赵友钦条目:“元赵友钦。鄱阳人，少好天官遁甲家。一日于芝山酒楼遇道人，方瞳绿鬓，与饮酒。既而尽出怀中书授钦。由是遂浪游东南海上，或乘青骡来衢婺间，止龙丘萧然一室。……晚自称缘督子，卒葬鸡鸣山。”
民国《龙游县志》记载:“元末赵缘督(赵友钦)侨寓县东鸡鸣山麓，以女嫔于范，其后子孙繁衍。”
上述几段文字，可读出文章中所不同的含意，一说是赵友钦入赘范家，一说是赵“以女嫔于范”，即赵将女儿嫁给姓范的人。

明万历《龙游县志》早于民国《龙游县志》。民国《龙游县志》为余绍宋所撰，余绍宋是治史大家，考史严谨。估计余撰之县志未循旧志说法，必已对相关资料搜索质疑。而民国考据元朝人物，最大的可能是寻找家谱资料。于是有人循道转而从姓氏家谱中寻找线索。
查龙游鸡鸣村《范氏家谱》有以下记录:“……宋范仲淹之裔原居兰溪清口村元时有銈者遇赵缘督奇其貌抚育之成人并妻以女后随缘督来龙游卜居东郭鸡山之阳为其始祖。”看到这些文字，有人提出，为什么赵缘督与范銈谁翁谁婿会有两种说法，最大的可能是断句时出现问题。
将这句话这样断:“宋范仲淹之裔原居兰溪清口村元时有銈者，遇赵缘督奇其貌抚育之成人，并妻以女，后随缘督来龙游，卜居东郭鸡山之阳，为其始祖。”则范銈为岳父。
而如果换一种断法:“宋范仲淹之裔，原居兰溪清口村，元时有銈者，遇赵缘督，奇其貌抚育之成人，并妻以女，后随缘督来龙游，卜居东郭鸡山之阳，为其始祖。”则可读出赵友钦为岳父。
兰溪图书馆存《龙门范氏家谱》，在此家谱中，查到范姓第十一代祖为范，谱上有记录:“第十一世讳，字促庚……以祖葬龙游竹桥，因往拜扫，时有宋室宗派避乱寓居通驷桥之鸡山里者，其裔赵缘督公，询知为名门之后，遂以女赘之。”这段话白话意思为:第十一世范，字促庚，因为祖先安葬在龙游竹桥，因此前往拜扫，这时有宋朝皇室后代为避乱居住在通驷桥的鸡鸣山里，其中有个后裔叫赵友钦，问过范知道他是名门之后，于是将他招为上门女婿。
看过这个记载，事情是否可以这样认为，范銈是赵友钦的上门女婿。由此也可推断，赵缘督当时无子，仅有一女，因此招郎人赘。结合龙游鸡鸣《范氏家谱》记录，范入赘情况应是如下:赵友钦在宋末元初为避战乱，从江西鄱阳县寓居于龙游城东鸡鸣山下，范銈小时候随家从去龙游竹桥扫墓，碰到赵缘督，赵缘督看他相貌奇异，于是将他带到家中抚育长大，并招为上门女婿。
范銈是兰溪纯孝乡清口村人，元代大科学家赵友钦的女婿，这一点可以明确。赵女后无子，又从兰溪清口村范姓中挑选了一个孩子为嗣。因此，目前鸡鸣山下赵友钦的后人，其实也是兰溪范氏的后人。有史料传，范氏族人每年都要“率族众往鸡鸣山谒墓展敬，因登高临水，步先生观星台徘徊眺望，踵为故事。”

据说，赵友钦有两位著名的徒孙，一位道学的徒孙是大名鼎鼎的武当派张三丰;另一位是天文学徒孙月庭和尚，月庭和尚又叫孟月庭。据光绪《兰溪县志》记载:“孟月庭，邑人，初为某寺僧，通天文地理学。至元十八年，胡大海兵至邑，获月庭。”朱元璋为攻婺州到兰溪后，胡大海将月庭推荐给朱元璋。月庭和尚是明太祖朱元璋的一位天文学老师，朱元璋曾经在金华为他建过观星楼，并虚心向他学习天文学知识。
宋濂在《革象新书序》中说:“先生复悉弃去，乘青骡从小苍头往来衢婺山水间。”赵友钦跟金华兰溪确实很有渊源。他既有儿女亲家在兰溪，又有徒孙月庭和尚在兰溪。他会经常从龙游来兰溪看亲家，或者看徒孙月庭和尚。落笔有据，不曾想到这种游山玩水之行为，却被大家宋濂记录于兹。
还有一种说法，即赵友钦是亦翁亦婿。先是赵友钦落户范家村，做范氏上门女婿;赵无子，有一女，乃招范入赘为婿。香火传承，范氏得以延续。这一说法也不无道理，且与县志与家谱之记载也是大致吻合。
通过这一梳理，我们发现，尽管说法多多，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赵友钦落户范家村后，具有广泛的名人效应，他为范家村乃至鸡鸣村增了名气，添了光辉。


【后记】
赵友钦或名敬，字子恭，自号缘督，因此别人就称他为缘督先生。宋末元初道家学者。他是宋室汉王十二世子孙。籍贯为江西鄱阳。宋朝灭亡后，为避免受到迫害，他浪迹江湖。后迁龙游(今浙江衢州)，间往东海独居十年。在龙游鸡鸣山麓筑观星台，察天象。卒于龙游，葬鸡鸣山。是一位有重要成就的科学家。其“极聪敏，天文、经纬、地理、数术莫不精通。”
他注《周易》数万言，著有《革象新书》、《金丹正理》、《盟天录》、《推步立成》等书，可惜除《革象新书》外的其他著述，都已失散了。今人只能从其仅存的《革象新书》中了解他的科学成就。这是一部探究天地四时变化规律的著作，书中记录了他的几何光学实验活动及其成果。研究表明，他的“照度随着光源强度增强而增强，随着像距增大而减小”这一粗略的定性照度定律内容，在西方400多年后才由德国科学家来博托得出“照度与距离平方成反比”的定律。而且，他那从客观实验出发，采用大规模的实验方法去探索自然规律的科学实践，这在世界物理科学史上也是首创的。比世界著名物理学家意大利的伽利略早两个世纪。
赵缘督很像庄子，也很像王安石，陈亮，嵇康。他有紫微的特质！我有个愿望，想在鸡鸣山重修赵友钦墓，以及他的北极星天文台与小孔成像纪念馆！为他造一座石像！我的家就在鸡鸣村，我的事业也与观星有关！我的北极星事业最终成功，离不开赵友钦的天文学家、物理学家的频率为我加持！我会继续沿着他的道路，把天文学、占星学、心理学、社会学、精神病学都整合在一起创新，写一本营救中国人的灵魂的著作——《紫微星经》，又名《天文考古心理学》、《黑月考古灵魂占星学》。我会在三年后，在鸡鸣山对岸的滨水文化广场，开设公益讲座。吸引五湖四海的朋友来这里龙瀫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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