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史志》：高坪桥赞歌——高坪桥水库移民纪事

《高坪桥赞歌》 《龙游史志》第1期 作者 刘恩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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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多年前，蒙古人察儿可马由茫茫草原来到烟雨江南，任龙游达鲁花赤，他十分重视民生工程，尤其致力于水利事业，率领当地百姓建造了姜席堰。至今，姜席堰依旧浪花汩汩，恩泽于当地百姓。与先人一脉相承的，是龙游人对水的情怀,犹如绿叶与根的情谊。今天，龙游人的治水情情怀被“高坪桥速度“的传奇续写。
2016年12月10日，浙江水利史将记住这个日子，被列入全国中型水库建设工程和浙江省“五水共治”保供水重点工程的高坪桥水库，库区的560户1400务位村民，全部签订了搬迁安置协议，当地政府和百姓用仅仅82天的时间，记录了我省水库移民进度的新奇迹。

从龙游县城出发，车沿64省道湖镇段行驶2.5公里左右，转朝东南方向的“湖源”公路走约15公里，便是社阳乡政府所在地，再往前走4公里左右，就到了高坪桥水库库区，它绕过红光村东山湾、金鸡洞，穿过连上村双溪口，经过大公村茶园等村境。库区水源来自于社阳溪，一级水资源。它从东北流经源头、上杨至沙畈时，唐祠水从西南流经七八里后在此汇合，往北流经下桥头至大公殿，相拥来自东南的长枝水到茶园和双溪口，又笑纳来自西南的上堤、后渠水。盈盈碧水，清花花的透亮，手指放进去像透明的小鱼，直接饮用，带有丝丝的甜味，透心彻肺地凉。在曲曲折折的山岭峡谷中，在红红绿绿的岸花垂柳间，如游蛇蜿蜒，似玉带绾结，轻盈流淌。有人说，那舞动在水云间里的重重叠叠山、亭亭玉立竹，那包裹在氧巴里的弯弯曲曲路、叮叮咚咚泉，好比是世外桃源，让人读得诗意读得健康读得向往。
小溪流的心量竟然与江海同宽！当有更多的百姓需要它们时，这股在洁净的空气、温暖的阳光、清新的水源里成长的溪流，以最强的能量归依集聚，于是，高坪桥水库应势而生。
高坪桥水库的前期研究、保护水源的工作自上世纪90年代初始，就一直在进行着。一批质量较高的勘测成果先后呈现，老百姓的保护意识逐步深入，库区规划管控、建房局部控制、竹山施肥限制、淘汰落后生产方式、选择绿色产业发展、严禁乱砍乱伐等一系列措施被坚守执行。据龙游县高坪桥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周雪祥介绍，这是一座以供水、防洪为主，兼顾灌溉、发电和改善河道水环境等综合利用的中型水库。建成后新增供水量2810万立方米，相当于两个社阳水库加两个洪畈水库的总和。通过管网连通实施城乡一体化水源，可有效解决30万居民的饮用水问题，并将彻底解决社阳港至衢江沿线村庄、田畈和开发园区的防洪问题，洪水预防标准将从5年一遇调整到30年一遇。
2016年9月18日，县“高坪桥水库建设搬迁工作动员会”召开，宣布成立“高坪桥水库项目建设指挥部”，由县人大常委会主任周中民任总指挥，郑国华、严志源、张雪昌3名副处级领导任副总指挥，从各乡镇、部门抽调了120余名具有农村工作经历、项目建设经验、专项业务能力且年富力强的干部组成征迁队伍，设立红光、大公、连上3个工作大组、25个工作小组以及综合、宣传、法纪、业务、资金五大基础保障组，征迁工作强势铺开。
都说移民工作“天下第一难”。无疑，这是一场犬牙交错没有硝烟的战斗，也是一场“剪不断，理还乱”纷杂繁复的拉锯战。我几次深人实地采风体验，从他们娓娓道来的一桩桩事件里，感受了党委、政府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越性;听闻了出台一个个政策的背后7个多月“沙里淘金”的艰辛；见证了指挥部成员82个日日夜夜携手并肩，千言万语做工作，千变万化解困境，千辛万苦办实事的铁骨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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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一段时间，当我们去大公村茶园村实物详査信息核对时，在村头闲聊的村民们一看见我们，就纷纷逃避。那时候我们是既尴尬又好气又好笑。”大公村六组组长雷伟斌一脸笑咪咪地说，“可是随着工作的推进，他们的态度逐渐温暖，观念逐渐改变，对政策也慢慢渗透，最后，我这个被骂的人竟成了他们口中和眼里的大好人、福星。
曾被茶园村村民程梅华用脏话骂过的吴红梅说:“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忍不住滚下来。我们一次又一次上门做工作，程梅华都爱理不理，冷板凳也没得坐。一下子说眼睛老花，看不见签;一下子说脚痛，走不动;一下子说不识字，签不来;一下子说儿子在杭州做生意没空回来签。”工作组买去老花镜让他戴、带上水果篮去看他，可程梅华不签就是不签。红梅利用激将法，干脆协议一拿，“不签是吧，行，雷书记，我们走！”程梅华骂骂咧咧甩出一堆话:“哟，这个女的还那么有脾气哇，我生都生得你出了啦，竟敢对我那样没礼貌……”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出言不逊，或许被晾的滋味不好受，当好些天没进程梅华家门的工作组成员上门时，程梅华赶紧搬来凳子、取出橘子，泡上茶、递上烟招待工作组同志。“小吴，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你，前些日子用这样难听的话骂你，你都没计较，真当不好意思。”
“叔叔，没关系的。你没有恶意。再说我们是为了水库建设才认识，这也是缘份。也请你多多理解支持水库工作。”
“好，我理解，我支持，我签。”而协议签下的那一刻，吴红梅竟以为眼下的情势大逆转是在做梦，“哇，这幸福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邱执军，40多岁，做些红白喜事生意，单身汉。人如其名，异常执拗，十五组仨成员二三十趟的走访，脚筋跳直却次次扑空。
“邱执军，在哪呢?我们去找你”“在金钩”赶到金钩，没人。|
有一天大早，终于“逮”住邱执军在家了。邱成亮、刘正浩、童雪飞三人在床头足足站立了两个多小时，从当前形势人手，用专业知识来分析利弊，设身处地为他算大小账、经济账、长远账。可一直在床上“葛优躺”的邱执军一包烟抽完了两集电视剧看完了，愣是一个正经字都没吐。小童说：“你递给他烟，他正眼不瞧接上烟一支支地抽。听你'唠叨’时间实在有点长了，他冷不丁问你一句'会不会吃力哇，口水都讲干喽’'不好意思，今天没烧茶’然后又自顾自看电视，把我们当作空气。”
一个多月下来，邱执军无实物调查无房屋评估、无信息核对，坚决不测量，坚决不签字。
直到11月2日晚，邱执军才松口，答应第二天下午财产评估。为防止变卦，十五组和相关业务组特事特办，半天时间内迅速完成实物详查、信息核对和评估报告、协议签订等所有事项。组长邱洪亮坦言“几乎用尽了所能想到的任何一种办法，不放过和邱执军熟识的任何一个人，既捉迷藏，也打游击战，还搞堵截，也来潜伏”。
协议签订当晚，笔尖落纸的那一瞬，他们百感交集。深夜11点多，走出邱执军的家时，童雪飞朝夜空尽情地吼，壮实的身子蹦得老高老高……第二天，他得了重感冒，因为受了秋夜的寒风，亦因精神上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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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家在眼前，却翻山越岭，走村串户，十天半月难进一次家门。
有的，刚刚动完手术还在住院，一个月休养期却在第三天，就被召回奔波在征迁一线。
有的，面对群众的误会和不冷静，被他们跳着高骂过的，被指着鼻梁威胁过的，被扬言要把他们扒光“露丑”的，可他们仍然耐心细致地对群众作动员，解纠纷，排疑难，嗓子哑了，就依靠手势指挥，以手机短信交谈。
有的，花了近千元手机话费联系一位移民户，收获到的只是对方祥林嫂般的“排毒发泄”。可他一直耐性倾听，待到倾诉“过瘾”时，恰是协议签订时。
有的听说谁家小孩要结婚出嫁了，送上喜庆贺礼;有的得知谁家老人逝世了，上门慰问吊唁;有的帮助移民解决住处与厂房、物色工作;还有的当起媒人成就了好姻缘。
有的，天天忙于赶稿子、出简报、发宣传微信，及时报道征迁过程中的事迹与进度。
有的说，这个村里每家每户的狗对我都很亲热了。
有的说，高坪桥水库的征迁工作实践，是我人生中的生动实践课。在这种艰难的处境中，让我懂得了这样一个道理: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
有的说，征迁战中的女人不仅仅是温情的月亮，还是一轮燃烧的大阳!
更有的吐槽说，这里的空气多清新呀，周边的景物如诗如画，我愿意工作在这样的圣洁天地中。
一百二十多位工作组成员，在西风暴雨中，在烈日骄阳下，凌乱了头发，湿透了衣裳，疲惫了步伐，风干了脸颊，磨破了嘴皮，咧开了脚丫，辛劳付出的汗水在梦想中鼎沸，胡子拉渣的身影在平凡中壮美，七尺男儿的铁骨流淌着柔情，铿锵玫瑰的英姿绽放着娇媚。
烫手山芋也好，钉子户也罢，工作组坚持一把尺子量到底，正如周中民总指挥所言“既要让百姓获得最大的利益，也要让政府公益事业顺利推进;更不能让明大义、顾大局的党员群众吃亏”。在既定的事实和政策面前，认真梳理，以情感人，以理服人，不乱许承诺，不乱开口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法解决问题。种种铁骨柔情的言举，最终迎来移民乡亲们一道道可亲、可爱的理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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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素秋菊月的连上村、大公村、红光村等库区移民点，搬迁氛围正浓，相关景象不由自主地映入你的眼帘:
“做高坪桥水库移民搬迁的亲身经历者、实践者和推动者”“早移民、早稳定、早发展”“移民为国家作贡献，我为移民服好务”的横幅、竖幅、展板引人注目;宣传车播放的号召性、激励性的话语在山窝里久久回荡。
“农历九月十九在湖镇新光村村委会广场举办高坪桥水库移民转移就业专场招聘会”通知，还有各类搬迁安置的公告、公示。
“出租长4米车斗搬家拉货汽车”等搬家广告，挨家挨户询问收购铜钱、古旧家具、器物的身影……
若是遇上天晴且适宜搬家的吉日，必然有三三两两的搬家货车来往。
连下桥自然村的一家农户门口，四五张竹帘子搭晒着蕃薯面，我惊讶于它是那样地白净透亮，而非一般蕃薯面的棕黄色。“这里的地好、水好、空气好，种的蕃薯又大个又甜，机成粉刨出来的面就更白净更劲道。可惜以后想吃也吃不到喽。”一位八十岁左右的奶奶笑着说，那语气自豪，也略有遗憾。
傅志林，上世纪六十年代毕业于金华卫校的科班生。在公立医院“两进两出”后，于青壮年时期选择连下桥家门口开私人诊所。诊所内，进进出出的村民中，有上门配药挂针的，也少不了来这里唠嗑交流征迁这一话题与信息的。对于那些思想疙瘩还没有解开拒绝签约的隔壁邻舍，老傅就像一位心理医师，逐步驱散邻居的“心魔”，更用自己和俩儿子率先签约的实际行动，积极说服村民尽早签约。
“他呀，是个'两面人’，白天笑咪咪，一到夜里就唉声叹气，躺在床上翻来翻去，被毯都要踢破光景。”老伴在诊所边整理东西边和我聊:“这个诊所几十年开下来，就是他的命根子喂。70岁的年纪，讲大不大，讲小不小，体格也算健，停了不开，觉得可惜;要开呢，店面难寻，托人在湖头街物色了一个多月，还没着落。”阿姨疲惫地冲着我一笑“他心中焦急，有事没事朝我发脾气。拿斧头对着谷柜拼命狠劲劈，砰砰啪啪，看上去是在劈柜，但更像在撒气。不过这些大样的农具家什，也只有劈了当柴烧，当年用时不嫌多，现在哪里带得走哇，也没地方放。”说着说着，眼睛泛红了，眼泪在眼眶拥挤着。
傅医师的老伴身材弱小，弓着近乎60°的腰身，扎着小发髻，圆圆的脸庞长年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紫发亮，像一枚成熟的桑椹。我问她的腰是怎么回事。她一声叹息:“十多年的老毛病又犯了。前段日子田地里的活，这段时间搬家，腰椎盘突出痛得你要命。老头子骂我活该，叫你不要种那么多，就是不听，不但自己受罪，还连累我。啥办法呢，呆在家里空不住，田地不种生野草又心疼。”说着，轻轻地捶了几下后腰。
“阿姨，今年的庄稼好吧?”我转移话题。
她的脸上多云转晴，笑一笑说:“今年雨水调匀，田地里的蕃薯大的有三四斤重，芋子也长得拳头大，芋头就更大了。这老天爷啊，有时是魔鬼，有时是菩萨。”
“阿姨，你也好歇歇了，身体要紧。你的腰为啥不去治哇?”
“雄飞好几年前就劝我去开刀，我坚决不去。你不知道喂，我的阿姐二十年前也是腰椎突出，送到医院去开刀，结果病没医好，人开开没掉了。好在离开连下桥，以后想种都没得种了。”傅医生老伴的眼神闪过一丝暗淡，马上又回过神来，似乎一脸轻松，继续干她手中的活。
傅志林医生和老伴住的老屋已腾空。目前诊所和家都暂时安置在儿子傅雄飞住处，准备在连下桥过最后一个春节。
祖祖辈辈繁衍生息于故土，突然要举家搬迁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创业、生活乃至终老，那种故土难离的泪、那种连根拔起的痛，你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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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心灵在纠结中心疼，在心疼中感动，又在感动中敬佩的，是水库移民那种背井离乡的奉献与牺牲、那种舍家为国的大爱……
“我是党员，我先签!”
86岁的老党员阮光，家中威望颇高。一个电话就把外地开饭店的儿媳招呼回家签协议，成为库区搬迁“第一户”。
党员户范松有不但自己是红光组第一个签约的，还“擅作主张”把儿子家的也签了。主动请缨陪工作组成员挨家挨户送告知书，而对面做工作，不领一分务工费。
连上村两委骨干、库区移民傅雄飞，凌晨4点送岳父到温州动手术，当天往返500多公里后，立即上门做移民工作。参过军荣立过二等功的73岁老党员李品尧，签下名字摁完指印，激动地起身带头鼓掌，这掌声，既送给自己，也送给党和政府的好政策。
红光村党支部书记宋有根，为不耽搁村里的水库移民征迁工作，放弃自己的企业在上海、杭州、深圳等地好几起生意。
都说“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党员，党员看干部。”库区涉及搬迁的43名党员带头配合信息核对，带头集体签约，带头腾空搬迁，带头宣传政策，主动做群众工作，先锋模范效应在库区的连上、大公和红光村弥漫，签约工作像是打通“任督二脉”顺利推进。
吴光荣，茶园村一位90多岁的老人。签协议的前一天晚，梦见自己缓缓地走到老伴的坟墓前，他端起腰，拨去坟堆上的杂草，抚摸着坟土，像抚摸着老伴那张沧桑的脸，说:“老伴儿啊，县里建水库，俺家要搬迁了，这一回，我不能带你走了呀……不过我答应你，等我到了那一天，我还回这里来陪你。”
第二天，老人握着笔的右手颤颤抖抖地在协议上签下“吴光荣”三个字，知足地说:“我活到这把年纪享尽了共产党的福”。几天后，老人平静地离开了人世。
吴光荣用尽最后的力填写人间大爱，一生放不下的，不只是故土难忘还有对老伴儿不离不弃的守望与相伴。
在双溪口自然村，一对老夫妻坐在家门口晒太阳，男主人的右手搁在双腿上，左手托着右腮帮，几乎失神地望着自己的家，一脸茫然。女主人的状态似乎更精神些，一头银发，支着二郎腿，专心地磕着瓜子，穿戴喜庆:一件酱红暗花棉袄，一条小裤腿两边绣红花的黑棉裤，一双大红橡胶棉鞋。
“阿姨，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
女主人停住磕瓜子，笑呵呵回应我:“哪里，我们已经搬到湖头街去租住了，诺，是老头子一天到晚丢了魂一样，心心念念要回家看看，好在留了一张床，两条旧棉被，想家了，就来住一夜两夜。”
大妈告诉我，她生活在双溪口已70个年关了，是这里的女儿，又是这里的媳妇。当年造社阳水库，七八岁时移民到这儿的小男孩，长大后就成了她的丈夫。没想到，老头子这一世，要做两回移民;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老都老了，还要做一回移民。大妈挺开明，她说，支援水库建设，我们一家人都是坚决拥护的。几个儿女都在外面工作成了家，老早劝我们想通了就抓紧搬，年纪大了难免有个三病四痛，照顾起来也方便。
自始至终，大爷都没有作声。
相比男主人，我更喜欢她老伴的状态，虽然伤感但不沉重。
我一直认为，人生最难的部分就是做选择，尤其是那种两难的选择。选了A，为失去B痛苦;选了B，为失去A痛苦。而移民的被选择，就如《大话西游》中孙悟空那样左右为难。所以，请允许他(她)们可以一时被情绪左右，被感受蒙蔽，发发牢骚，撒撒怨气，但最终，面对情与法，面对国家与个人利益的取舍，淳朴、善良的村民总能按理性做出选择与行动，一如筑溪水的澄明，一如绿叶与根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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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村庄就此消失，我的家园就此消失，但愿好的家风永不消失。82天“高坪桥速度”完成签约的560户移民，是一个“希望失望、欢喜哀愁、剑拔弩张、狂风暴雨、行云流水、势如破竹”交错的过程。期间有极少数借机谋利者、兴风作浪者、试图假离婚占便宜者、出嫁女“杀回”分占娘家利益者，据当地隔壁邻居反映，这些家庭中，有的是拒绝赡养父母公婆，或婆媳不和妯娌不睦，或兄弟反目邻居成仇。深深感到：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只有家风好，才能家道兴盛、和顺美满；只有家庭文明才能社会文明。
未雨绸缪。眼下，《高坪桥水库志》的准备工作与建设同步进行。为的是留住向善家风与向上民俗，留住日暮乡关与家园乡愁，高坪桥速度载入史册。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心依着你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情牵着你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路上充满回忆
我是你的一片绿叶
我的根在你的土地
请你祝福我
我也祝福你
无论你到哪里
接叶连枝
同堂共脉的万年香火就供奉到哪里

后记
龙游不少水利工程，再现了大禹治水、李冰治水、鳖灵治水的聪明智慧，过去是治水英雄的人，现在转向了心灵治水，过去挑拨是非，不劳而获，制造心灵洪水去浇灭他人满腔怒火导致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的人，现在在扮演治水英雄三过家门而不入！治水英雄之魂在他们身上，他们以为自己真的是那个英雄，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傀儡！治水英雄从不嘲笑你，因为他希望治水的傀儡分身越来越多！
我写作收集龙游治水文章，是很有意义的！不论是水利水库江河治水，还是在家风、婚风、文风、党风、民风、国风的治水，我都力求真实表达，不仅唱赞歌，也唱反调，不仅介绍治水成就的来龙去脉，也告诉大家为什么要治水的前世今生！我们治水的目标，不是为了搞旅游做产业赚大钱造福财政，而是为了让我们子孙后代不再治水！不再让百姓因为治水而失去家园、失去亲人、失去灵魂、失去依靠、失去治愈能力……
让子孙后代不再治水的最源头方法，就是让水神不再制造洪水，也让火神不再怒火中烧，让水火能相容，就不需要大地之神姑蔑放弃种庄稼，背井离乡就去治水，就不会让大地之母成为孟姜女患上相思病，即使治好了洪水，又制造了父母妻兄家人的洪水，牺牲家庭造福世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不是治水的有效方法。让水神共工与火神颛顼合体在耶稣梅翠亚弥勒佛苏维埃，让洪水与怒火消融于无形，让农业水利之神大禹伯益与孟姜弇兹女神修己女喜妹喜合一为《山海经》心灵治水的紫微星，最后水火土风合一为以太，，盘古开的天地合一，地球、月亮、太阳、十大行星合一，每个人类都遇见自己的还珠格格，开展跨越千年的团聚！把高频或低频的能量，愤怒躁狂或自责抑郁的情绪，都转化为悲剧美学胜利凯歌放声歌唱！这样的水火交融，无论多么高亢嘹亮，或者深沉呜咽，都是美好的！
像苏轼一边大江东去浪淘尽气势磅礴、一边是不知天高地厚写乌台诗案入狱又胆小怕死像个女人，像李煜那样一边是文学治国乱世里一枝独秀的雄才伟略，一边是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悲叹，都是水火相容的美学，美学的冲撞，是不会毁坏庄稼，也不会让百姓背井离乡，美学既治愈自己，也造福于百姓，并带领中国来到大禹治水的六个平行时空。遇见真实的紫微星——诗歌治水将军伯邑考！遇见《山海经》里的虞虎白泽朱雀等仁兽，他们帮你疏通淤堵、转化黑暗！遇见北极星，找到回家的路，这才是治水的有效办法，分为三步走，物质世界治水、心灵世界治水、物质世界与心灵世界嵌套合一治水三步走！